论撒(做)娇(作)自己称第二没人能敢称第一,她侧过身,嗲声嗲气地说:“你抱我上床吧!”
周钰特别喜欢她这样说话,就好像在陪自己玩游戏一样,高高兴兴地将人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轻轻放在床上。
谭明月蹬了两下把鞋踢掉,滚到床里侧。
周钰将布鞋捡起来整整齐齐的放好,起身正要去吹灯却听见她说:“你再帮我揉揉肩膀,我今天好累哦,除了做饭还做了十斤花生糖,晚上又做了三斤猪肉脯,肩膀和手臂好酸呀!”
他又坐回床上,乖乖地给她揉肩膀。
反正这个大傻子精力旺盛得就像一只成了精的二哈,虽然不至于拆家,但干完地里的活晚上还有力气折腾自己,谭明月自然不会跟他客气。
“啊……轻点,再轻一点点,这个力道正好。”
周钰按照要求揉完肩膀,又轻轻捏右臂,等人快要睡着了才停下。
灯吹灭后,屋里一片漆黑。
没有了光亮,谭明月睡意更浓了。
这时,熟悉的炙热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袭来,将她整个人团团包裹住。
经过三个月的夫妻生活周钰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最开始要很温柔很温柔,就像对待一只可爱的小猫,耐心地轻轻摸着后背,一点点卸下防备后才能摸到柔软的小肚皮。
摸肚皮也有技巧,刚摸时也要温柔,等到猫咪适应并且上瘾了再加大一点力道尽情地rua,如果吸猫吸得太投入难免会失控,藏着的小猫爪子就会亮出来狠狠挠几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