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随着动作不断浮动,只有粗重的气息从鼻腔喷出。
平日里畏畏缩缩人畜无害的样子,到了这会就像不可逾越的山岳般。
不知过了多久,清澈的小鹿眼水雾迷蒙,看起来好像要哭了一样,眼尾还有些泛红,一直紧咬的唇瓣微启忍不住催促,“好了没有,还有完没完了,你快点呀!”
周钰没有回答。
哪有那么快就弄完,昨晚他忍了好久抱着她熬到大半夜才睡着,今天一早变得更加精神了,身体和心理对于这事的热衷程度远远超过他自己的想象。
以前最喜欢上山抓野鸡打野兔,现在觉得没啥意思,只想天天待在她身边。
真的好喜欢她,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恨不得一直跟她贴在一起,不分你我。
……
公鸡打鸣后没有多久,纪兰妮就起来了。
发现向来起的早的傻儿子还没起床,自然也就没人给她挑水,水缸里剩下的水昨晚都被他用来洗澡了,已经没剩多少了勉强只够做早饭。
自从有了媳妇大冬天的每个晚上都洗澡,也不怕冷,不过他除了小时候那次高烧烧坏了脑子,后来身子骨越长越结实,冬天去河里摸鱼都扛得住,洗的还是热水澡,应该不会得风寒。
只是怎么这么晚了还没起床,昨晚也没听到动静声呀!
她有些想不通,只能归结为有了媳妇正热乎着,趁着这会还不用下地干活贪贪睡。
正要去叫老头子挑水做早饭,纪兰妮隐约听到一阵细微的暧昧的声音,几不可闻。
她静静地听了一会才确定没有听错。
纪兰妮老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