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好意思让未经人事的儿媳妇主动,周建霖也不好教傻儿子怎么做那事。
夫妻尴尬地对视良久,周建霖轻叹了口气,“算了吧!给点时间让小两口适应一下,等适应了自然而然就成了。”
纪兰妮闷闷地点头,不然还能咋办呢!
……
到了晚上,等谭明月洗完澡,周钰给自己烧了两大锅热水掺着冷水,干干净净地洗澡,还用了以前没用过的肥皂,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
擦干净身上的水,穿上棉衣,他深深吸了口气,来到屋外,轻轻推开门。
十来天没在屋里睡过,大致样子没有改变,因为谭明月什么也没有,连衣服都是跳河时穿的那身,嫁进来后周家家具齐全,虽然不是全新的,但也没有坏掉,自然也就没再添置家具。
煤油灯的灯光被门口吹进来的风吹得微微闪烁,屋里打扫得非常干净,一尘不染的,枕套和被套换成了新的,窗户用黑色的布遮起来了。
他将目光移到床上微微隆起一道弧线,喉咙莫名地有些发干,不自觉地吞咽了口水。
感觉到有寒风拂过后脑勺,谭明月缩着脖子将头蒙进被子里,说出来的话有些瓮声瓮气,“快关门,有风进来,冷死了!”
这个身体常年吃不饱干活干得多底子虚的很,大冬天的跳河在冰冷的河水里泡了那么久不是休息十来天就能好的。
周钰心里一颤,轻轻哦了声,用最快的速度将门关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