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弄璋还不知道她要干啥,周钰更不知道。
一个多小时候,三人抵达县城。
“嫂子,现在要去哪?”
谭明月缓缓吐出三个字:“派出所。”
李弄璋瞠目结舌,“去,去派出所?!”
周钰以前听爹说过在外面碰到了麻烦要去派出所找警察,跟着嚷嚷:“我们要去派出所!快去!”
怪不得要等周彦邦去了部队开始行动,是个厉害的,李弄璋边蹬着三轮车边担心以后两人结婚了好哥们会不会受到欺负。
很快他们到达了派出所,周钰跳下车,伸手扶着谭明月下来。
谭明月解开围巾露出一张清丽素净的脸,在周家养了几天脸上的皮肤比之前白了不少。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大步走到派出所门前,打开纸张面向着街道。
她沉了口气,提高音量大声说:“我是牛蒡村的谭明月,四岁的时候娘就死了,爹不疼,后娘虐待,继姐压迫,每天除了下地干活还要做所有的家务。好不容易熬到十九岁,去年年底周家人向我提亲被拒绝,不顾我的意愿跟我爹和后娘定下婚事,对方是军官,我得罪不起,哪怕他已经三十五岁有了三个孩子想强娶民女也轻而易举,无奈之下我只能跳河自杀。”
她的声音清亮悦耳,娓娓道来,一字一字,掷地有声,不少人驻足观看。
李弄璋佩服极了,胆子可真大,竟然跑到派出所门前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