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是一条很枯燥,也很辛苦的路,我十三岁进入少年班读书,一点也不轻松,同学都是各地挑选上来的天才,我必须加倍努力才能赶上大家的进度,等我二十二岁博士毕业,身边的人都大我很多,他们说我年轻,认为我漂亮,不过是一个花瓶,所以我还是要很努力。”
朱厚照醉眼朦胧地看了过来。
“我们两个一开始就不是走在同一条路上的人。”江芸芸说。
朱厚照立马不高兴,哼哼唧唧反驳着。
江芸芸笑:“你是天子骄子,而我只是普通的研究员,我们中间就是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你得正视这个问题,我们才能继续说下去。”
朱厚照捏着她的手指,低着头没说话。
江芸芸想了想把人带进屋内。
屋内暖和,两个人身上紧绷的气氛肉眼可见的松懈下来。
朱厚照第一次来她家,好奇的张望着,却发现这个家和他见过的房间都不一眼,既不像他妈一样充满奢侈品和珠宝,也不像读书时认识的女同学,充满粉红色的娃娃,更不像其他朋友房间是个高科技的机械感。
这是一间……你分不出太多性别的房间,东西简单但一眼就能看出用途,也没太多喜爱倾向,他甚至觉得铺盖一卷,这个屋子谁住都一样。
“躺椅。”朱厚照盯着阳台上的椅子,喃喃自语。
“嗯。”江芸芸倒了一杯热水,笑说道,“你要去躺一下吗?”
朱厚照眼睛一亮:“可以嘛?”
江芸芸失笑,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