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准备关门的电梯还真的打开了,里面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打量着面前的小孩,随口问道:“去几楼。”
江芸芸笑眯眯说道:“就五楼呢。”
她说完突然觉得不对劲,抬头,大眼睛扑闪了一下:“哎,我怎么没见过你。”
黎淳为了赶工进度,已经两个月不曾回家了,就算回来也都是深夜了,但他也是知道家里对面搬来了研究所重金聘任的江教授一家。
他的夫人总是念着那个小孩,一天能说个三四遍,还孜孜不倦做好吃的给人家吃。
“芸芸。”他矜持点头,“我是楠枝的爷爷。”
江芸芸眼睛一亮:“哇,是黎爷爷呢,我听楠枝说起过你好几次了。”
黎淳是个不善交际的老学究,对孩子也不太擅长应付,故而只是应了一声。
“您是回家了吗?”
“那我等会和楠枝说哦。”
“晚上来我家吃饭吗。”
对着热情活泼的小孩,一向寡言少语的黎淳更是不会应付,幸好五楼也不高,一会儿就到了,他伸手扶住电梯门:“回家吧,门窗要关好。”
“哦。”江芸芸又哼哧哼哧走了,东西散了一地,又开始掏钥匙,弄得乱七八糟的。
黎淳看得直皱眉,但也没多说,开门进了自家家里。
“好严肃啊。”江芸芸关门的时候,盯着对面的门,嘀嘀咕咕着。
晚饭的时候,外婆听说隔壁的黎教授回来了,就做了扬州特色的三丁包子送过去:“给,芸芸,你去送。”
“凶凶的,不要了。”江芸芸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