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一看就心疼坏了:“好孩子,人家也是累了,她休息,你也休息,总会有缘分再见的。”
朱厚照手指转着蓍草,看着草尖耷拉着:“那缘分什么时候到啊。”
朱元璋最看不上这般儿女情长:“没出息,就是为了一个江芸,终生不婚,闹出多大的笑话啊,还好你有弟弟,皇位传给你弟弟,不然你要怎么办。”
朱厚照嗤笑:“我们朱家不就是孩子多的是,没我弟弟,我还没叔叔吗,是吧,我的祖父。”
朱见深只是拉着自家万姐姐的手,靠在椅背后,平静说道:“你爹恭顺,怎么有了你这么叛逆的孩子。”
“大概是因为你管生不管养吧,但我爹养我还是很尽心的,故而有了几分脾气。”朱厚照一向是不吃亏的,直接龇了龇牙骂了回去。
被夹在正中的朱佑樘冷汗淋漓,左右为难。
张皇后不好反驳长辈,但也听得连连点头。
——都是他待夫君不好,这才让夫君病弱的。
朱见深懒得和这个大刺头说话,只是拉着万贵妃的手,笑说着:“吃个葡萄吧,你不是最爱葡萄嘛。”
朱元璋真是看得眼前一黑又一黑,一时间分不清这根到底是哪里坏了。
“朱棣!就是你,就是你教不好孩子!”他扭头就去打站在一旁的朱棣。
朱棣被无妄之灾波及,也是委屈:“他们都和我这么远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