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们后面和唐朝一样出现女帝我是万万没想到,没想到还出了两个。”张皇后笑说着。
“哪里想不到啊。”朱翊燱是个健谈的人,端着盆水果来回在宴会上窜着,耳朵尖得厉害,一听到关键词,小腰一弯,不自觉脑袋就朝着话题中心探过去,“能者居之,我那弟弟蠢得跟头猪一样,我那两个叔叔也不是好东西,我虽年纪轻轻,但也想着不能辜负我大明万万子民啊,可不是辛苦辛苦,自己收拾去登基了。”
她说完又嫌不过瘾,对着朱祁钰一本正经说道:“你就是收拾得不干净。”
朱祁镇脸都黑了。
“当然啦,你也不是不好,毕竟我老师的老师也是你选出来的。”朱翊燱是个会端水的,又唏嘘安慰道,“我老师,你们知道吗,要我详细跟你说说嘛。”
大概是大人看孩子,朱高炽是看这孩子一脸机灵样就跟着笑,笑呵呵问道:“怎么张口闭口就你老师的,江芸死的时候,你才几岁啊,有记性啊。”
“那肯定记得啊,我也是神童呢。”朱翊燱骄傲说道,“老师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知道,而且我大小祖父也老是江芸长江芸短的,我爹也是江芸教的。”
朱祁镇冷笑一声:“所以你老师教你杀这么多人?”
朱翊燱微微一笑,只是有点皮笑肉不笑:“那又如何?他们不服我,我不杀他们,难道还供起来嘛,皇座之下哪有清清白白的道理,我不把他们都杀光,后代子孙怎么保证都是我的血脉,你就说我这后面是不是都是我的孩子,再说了,你不是还杀了于谦嘛?至少我可没杀功臣。”
一说起于谦,朱祁钰脸色也跟着不好看了。
朱翊燱素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又跟着说道:“要不是你没用,于谦也不会死啊,我老师就很喜欢于谦的,听得我也是颇为唏嘘,好好的人,正值壮年,还能好好用十来年呢,就这么没用,他的死,你们兄弟两各一半哈。”
“你!朱厚照!”朱祁镇大怒,“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