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姑娘震惊,“她娘好厉害,我妈妈切了西瓜在厨房,我都忍不住想吃。”
“她娘叫周笙,我记得。”
“是的呢,江芸认为姓乃人之根本,名为人物联系,就该正大光明喊出来,故而她为人些碑记,做文章时都会写上人物全称,她娘的名字也得流传下来。”老师解释道。
江芸芸盯着那片瓦,伸手隔着屏幕轻轻点了点。
——外婆的屋子也很小,但外婆的屋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屋子。
一块普通的灰皮瓦片,零散破落,但厚度不低,但若是一片片连起来,也是可以为屋内之人遮风挡雨的。
“好了,我们再看一楼最重要的一件展物吧。”老师把人带去中间的位置。
这是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下面有一个鲜红的手掌印,印中有一个名字——江泽。
江芸芸盯着那个名字,又或者是看着那张血淋淋的手掌印。
他力道之大,几乎要贯穿那张纸。
“这个名叫江泽的人是江家仆人的儿子,这个江家就是江芸的家,她的父亲江如琅做尽坏事,杀害这个仆人的爹,还杀了很多人,所以这个仆人状告了这位主家。”老师叹气,“按照当年的法律,‘凡奴仆首告家主者,虽所告皆实,亦必将首告之奴仆仍照律从重治罪’,仆人告主家是要先打二十大板的。”
“那这个人还是告了?”小姑娘惊呼一声,畏惧问道。
老师点头:“这就是状纸,足足十条罪状。”
“那他后来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