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隔壁的院子被朱厚照买走很久了,但一直空悬着,毕竟哪有皇帝住这种小院子的。
“小孩子要住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为了陪小孩,你不是一直说我对太子的关心少了吗,我现在不是关心小公主嘛。”朱厚照理不直气也壮。
“我算卦回……回,回……”张道长走了一半,突然震惊站在原处,“你怎么又来了。”
朱厚照笑眯眯说道:“两个老人在家中,可不是要多看看。”
张道长害了一声,挺直腰板:“我还能再活二十年,而且我们做道士的,都是越老越吃香的,正是赚钱的年纪呢,什么老布老人。”
小姑娘一看张道长也喜欢,跌跌撞撞跑过去,嘴里呀呀两声也不知道说什么,手却是伸出去,要去揪他胡子玩,张道长自来对孩子没啥好感,便是公主也不行,所以扛起招幡就跑。
“别跑,别追啊,别摔了。”江芸芸连忙阻止道。
一个小黄门悄无声息从角落里走出来,跟在两人身后,也算是让江芸稍微放心一点。
朱厚照坐在她边上,随口敷衍道:“别关心他了,听周发说,你今年入了冬,手腕疼,乐山不在,都没人给你揉了,我给你揉揉,张道长自己也丢三落四的,照顾你我真不放心,回头隔壁院子我也留了人,你有事就喊他们。”
江芸芸拒绝的话还未说出来,朱厚照就直接把她的手拽了过来,动作熟练地揉了起来。
“周渝要从九边回来了,这些年我们和蒙古人关系还挺稳定,她也做了很多工作,我定是有赏赐的,你先别替她拒绝,周渝现在是有家庭的大人了。”
“我让黎循传回来,黎循传还是死活不回来,你说为啥啊,你们不会真吵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