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么?”江芸芸扭头去看谢来。
谢来抱臂,靠在栏杆上,伸出一根手指掏了掏耳朵,懒洋洋说道:“大麦整天叽里咕噜,一个字也听不懂,陛下把他扔给我,他就整天拉着我比划,什么时候能把他送去鸿胪寺啊。”
“现在送不了,也别让人发现了。”江芸芸叹气,“今天早上杨阁老还问我这事呢。”
谢来随口问道:“那你怎么回的?”
江芸芸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我说都是锦衣卫的事情,我也不清楚的。”
好一口锅甩过来,谢来立刻不笑了,面无表情看向她,随后手指虚空点了点,气笑了:“我说我今天怎么一直打喷嚏呢。”
江芸芸心虚移开视线,顺手把打算揪人家胡子的顾知拉走,自己和麦哲伦嘀咕了好一会儿,最后一脸无奈地摇头。
麦哲伦则是肉眼可见地失望了。
“你们说什么了啊?”张道长震惊,“你还会说这种叽里咕噜话。”
“他想让我们放他回家,我说回不去的,被我们捡回来就是我们的人。”
“他又问他可以继续自己的航海大业吗?我说要看时机能不能有,还要看你的表现。”
众人都似懂非懂,但很快又觉得没意思,各自散去。
“郑和下个西洋都能闹出这么大事情,你还答应他航海,你也真敢开口啊。”谢来晃晃悠悠走过来说道。
江芸芸仗着当事人听不懂,笑眯眯说道:“反正人不能放走,死也要死在我们这里,再说了,万一有有识之士,愿意出这笔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