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如棋,缘亦难说。”江芸芸平静说道,“恰逢其时,事在当之。”
夏雯看着她笑:“江阁老真会安慰人。”
“江芸!云华!”朱厚炜拎着一盏小兔子灯笼,“你们在聊什么!”
江芸芸笑着行礼。
“哎,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好看嘛,我给我儿子做的,还不错吧。”朱厚炜炫耀着。
老实说这个兔子还真做的不错,栩栩如生。
“殿下的手艺越发巧了。”江芸芸夸道。
朱厚炜更开心了,随后又想抱着小孩给江芸芸递过去:“看看我儿子,可爱嘛!”
夏雯欲言又止。
江芸芸先一步摆了摆手:“微臣刚回来,舟车劳顿,都还是灰尘,还未洗漱,不便碰触皇嗣。”
朱厚炜一听也有点道理,自己把小孩揣在怀里,嘻嘻一笑:“但你有空找我玩,反正内阁距离文华殿也很近。”
江芸芸笑着点头。
“从我哥那里回来吧,他最近又在发疯。”朱厚炜叹气,“那你快回去休息吧,不打扰你休息了。”
江芸芸离开后,夏雯自己抱过孩子哄着,小孩很乖,被这么来回折腾也不哭,只是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外面的世界。
“殿下和江阁老很是熟稔。”夏雯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