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明显的变化就是江家小院门口的那条路明显变得又宽又大, 甚至路面还铺青石砖,修整得整整齐齐, 街口竖着一座巨大的六元及第的牌坊,记忆中邻居家门口总是杂草污水的,现在家家户户都干干净净, 一尘不染。
“这是怎么了?”江渝震惊,“这条街的素质都这么高了吗?”
往日里骂人的讨厌小孩,大声嚷嚷的婶婶,就知道蹲角落里撒鸟的男人呢?
谢来好久没来了, 也跟着好奇张望着:“姜磊不是说是小院子吗?这一路看过去很整齐呢,不过听说陛下之前打算给江家赐府邸了,但是你娘拒绝了, 说家中人口简单,实在不能浪费,还把这笔钱折现做了善事了呢。”
江渝背着小手, 语重心长:“家里确实没什么人呢, 舅舅之前成家了也不住附近了。”
“哎,舅舅什么时候成亲的啊?”张道长好奇问道。
“就六七年前吧, 本来年纪也不小了, 之前也没打算, 只是后来说是遇到一个逃婚的大家闺秀,会读书会算账,很有本事的,说是家里继母打算给她配阴婚给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她不甘心所以跑了,一开始我娘就安置她在梅花书院教书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两人就看对眼了。”
张道长哦了一声:“配阴婚都是骗人的,姑娘逃了也好,那舅舅也挺好的,解决了人生大事,但你舅舅命中无子,不可强求的。”
江渝恍然打完:“怪不得都现在都没小孩。”
张道长摸着胡子,故作高深:“我可是神机妙算的老道了。”
谢来嘻嘻一笑:“那你算算我命中有没有姻缘。”
张道长看了他一眼,小眼神一闪一闪的,却没吭声。
谢来不笑了:“什么意思!”
“虽然你总是欺负我,但我很早就给你算过了,你并无姻缘之气,但你晚年还算幸福,不过我还是很惋惜的,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怎么没人看得上。”张道长捏着胡子,故作高深,一本正经说道,“得失无常,道法自然。欲求而不得,弃而全真,谢施主,你要学会放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