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朱家就是不好生孩子的,所以才子嗣单薄,少吃点丹药吧,祸害孩子。”张道长嘀嘀咕咕的,“都是年轻人,又新婚燕尔的,现在才有孩子……”
“找打是不是。”锦衣卫指挥谢来非常有职业道德,手中的枇杷扔到他怀里,没好气说道,“我还在这里吃饭呢。”
“吃人嘴短,你可不能胡说八道。”张道长捏着枇杷,理直气壮说道。
谢来懒洋洋说道:“又没吃你的,你不是也吃白食吗?”
“你懂什么,我和江芸的关系,和你可不一样。”张道长昂首挺胸,理直气壮。
谢来冷笑一声,面色冷静,手里的枇杷却被捏爆了。
张道长怂得躲到江芸芸后背,嘀嘀咕咕告状:“你看他浪费粮食。”
江芸芸接过谢来扔来的枇杷:“你少说几句皇家事,被人听到了,我可不好捞你。”
张道长叹气:“知道的,我就是和你说说皇家秘闻嘛,我在这都要无聊死了。”
“这么无聊,我叫你找的画,你找到了嘛?”江芸芸随口问道。
张道长叹气抱怨着:“什么美人图啊,南昌的百姓饭都吃不上了,谁还关心美人图啊,没呢,我跑了好几个典当行都没找到,实在不行我画几张,我画画也还行的,就,就画你好了,你长得也很好看啊,就那么几张图,至今都在南北直隶热卖呢。”
“又开始胡说八道了,真该吃顿教训了。”黎循传端着井水里捞上来的西瓜,盯着江芸芸,笑问道,“到底什么画啊,让陛下如此念念不忘?你自己可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