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亲自把朱厚照扶上船。
“三天一份信,真的不能再少了。”
江芸芸含笑点头,飞快对着谷大用打了个眼色。
“回来之前一定要记得给我写信啊。”
船只终于缓缓往前走,不仅江芸芸终于松了一口大气,飞快挥手送人,就连送行的官员脸上也终于露出笑来。
朱厚照站在船头,看着码头上站着的人越来越小,心里的失落再也忍不住了:“为什么不能继续留在这里玩啊。”
谷大用权当没听到,反而兴冲冲说道:“都说‘闲钓江鱼不钓名,瓦瓯斟酒暮山青’,您看这江,这山,边上还有这些小小芦花一路往北长去,若是爷再披上蓑衣,斟上一壶酒,坐在船头钓鱼,这闲适劲儿,和东瓯散人岂不是古今呼应。”
朱厚照一听果然来了兴趣,一看这高山流水于船只逆行,却又无知无觉地缓缓流去,鼻尖的水腥味飘忽荡漾,远处还有大肥鱼一蹦一跳,立马说道:“拿鱼竿来,我钓几条江西鱼回京去。”
“二殿下看了肯定喜欢。”谷大用喜不胜收地拍着马屁。
朱厚照哎了一声,摸了摸脑袋:“把他忘了,但我这个本打算给江芸玩的。”
拍马屁拍到马腿上的谷大用眼珠子一转,立马找补道:“这么多古玩珍宝运回去,二殿下肯定也有喜欢的。”
“行,让他先挑,就当是他这几个月的辛苦了。”朱厚照大气地挥了挥手,“凳子呢,快把我的蓑衣和帽子拿来,我要钓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