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7页

这种焦虑就算是朱厚照惯会装聋作哑,也开始深受其害,玩也玩得不尽兴了。

最要紧的事朱厚炜一日三封信, 一天来一趟,逮着他就是一顿怒火喷喷喷,少年哥哥的爱护之心终于是涌上来了一点, 想着弟弟到底是辛苦了。

宁王事了,藩王条例算是在朱厚照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平稳推行过一次,拿着宁王大支开刀, 直接削减了三分之二的宁系宗藩, 又有镇国中尉之后的三级被妥善安置好,或拿到土地安心过日子, 或打算重新科举, 重整家业。

整个江西地界突然好似拨云见日, 少了藩王的乌云遮蔽,就连土地也跟着变多了不少。

这算一次完美的削藩示范,各地震动,听闻陛下案桌前早已收到无数藩王的折子,或担忧或交好,总而言之,今后诸位藩王也算是夹起尾巴做人了。

朱厚照也不得不要离开江西滚回京城上班了。

主要是这事江芸芸也委婉提过一次,他不得不含泪同意此事,故而昨日拉着江芸芸说了一个晚上的小话,到最后就连钓不上鱼这档子事都能拿出来念两句,可见确实是依依不舍的。

“我有点急,但我不知道如何开口?”朱厚照一脸凝重地开口。

江芸芸一听,颇为震惊——朱厚照还有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时候。

“宁王府里当真没有任何宝贝了?”他眼神躲闪地问道。

江芸芸摇头:“抄家的事情是锦衣卫做的,最后统筹的名单都在锦衣卫那边,银子金子共计十万两,陛下说要直接还给南昌百姓,微臣本打算等过几日清丈土地开始后,再借着买卖种子的事情一一发放给百姓手中后,也算是弥补这些年的苦楚,剩下的古玩玉石十天前就已经押送回京了,二皇子应该都收到了吧,是丢了东西?”

朱厚照有点急躁,背着小手,绕着江芸芸开始打转。

江芸芸敏锐,觉得应该不是丢东西了,而是东西没找到,又直接问道:“陛下想要什么?”

朱厚照哼哼哧哧说道:“有没有什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