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笑眯眯说道:“虽然陛下钓的鱼一条也没吃到,但是陛下的眼睛却比潘阳湖的鱼还灵呢。”
朱厚照气急:“我会钓到鱼的!我会钓到鱼的。”
他怒气冲冲离开后,江芸芸开始着手处理宁王叛党的事情,只是这一下午她的书房,众人来来回回,片刻也不得安宁。
“京城批复了我们要流民复业的折子,现在就发呢?为何不等清丈的事情完结了再说。”
——“别人赶过来不需要时间吗?便是想清楚也要时间?自然给他们考虑的时间。”
“宁王剩下的这些叛贼是不是也要送到南京啊,王伯安还没回来呢。”
——“再找个人送过去就是,这是他们的名单,抓人的时候不要太惊动百姓。”
“白鹿洞书院这次损失惨重,有一个女学长名叫章才储想要重整书院,为这次奋勇杀敌的师生立碑。”
——“这钱衙门暂时拿不出来,但我已经为他们写了表彰赋,你亲自拿去给芳芷,也顺便慰问一下白鹿洞的师生。”
“宁王一藩的意见可有了,我都要被人问烦了?”
——“陛下刚给了答复,你按照这个施行吧,到了镇国中尉这一级,要仔细询问他们的去处,这事我会亲自盯着。”
直到天色逐渐擦黑,房间才逐渐安静下来,黎循传给人添油灯的时候,突然问道:“文姬来信,问我们要不要去看宁王斩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