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憔悴的朱厚炜把着五十三份诏书盖好后,幽幽问道:“我哥呢,我哥呢~~”
杨廷和愣是没敢说话。
“为什么他可以出门玩?为什么?”朱厚炜盯着杨廷和哀怨至极。
低着头的杨廷和正飞快收拾手中的诏书,一声不吭。
“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朱厚炜得不到心里安抚, 索性大逆不道地一屁股坐在龙椅上,哭唧唧说道, “我要休息,我要休息!!!”
杨廷和是很想硬着头皮安慰二皇子的,奈何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毕竟陛下死活不肯回来,写信去催江其归,江其归也很爪麻对此无计可施。
“要他回来干活!干活!”朱厚炜面目狰狞。
杨廷和抱着诏令火急火燎跑了。
“邓宗周一把年纪了,在南京当户部尚书当得好好的, 你现在让他去做江西巡抚,都七十了。”梁储犹豫说道,“会不会太辛苦了。”
“人阁老还坐镇江西呢。”王鏊不甚在意地说道。
“只怕会有摩擦。”梁储委婉说道。
“所以说他的调令要晚点下。”杨一清解释道, “这次去江西的官员中,目前官位最高的就是蒋敬之,让他从吏部左侍郎调去接任孙燧的位置, 虽有些勉强, 但介夫之前与他详谈过,临危受命, 他也是愿意的, 后续还有布政司的那些位置, 都先一一安置起来,最重要的其实是那些县衙里的位置,能选有点本事的,都调动了,剩下的实在不行,就让新人们练练手,这么多人带着,总不会出大纰漏。”
杨廷和抱着一堆诏令回来时,正好接过话题说道:“有其归在统筹大局,也不会出太大的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