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看介夫也不错。”梁储心思卫东,小声嘟囔着。
王鏊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你看有何用。”
“首辅,陛下要回京,按理我们是要出城迎接的,但是对外我们并未说陛下……”杨廷和犹豫问道,“这可怎么处理?”
王鏊一听也有些爪麻。
“不如担心,陛下会不会直奔江西吧。”梁储慢慢吞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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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芸被捞上来时,伤口沾了水,已经有些低烧了,但又因为王守仁要马上启程,江西的主官被杀的一干二净,其余官员不敢越俎代庖,她只好带着病体起来主持江西大局,忙到官员们都不忍心找她,直到最后被张道长一针扎晕,拖走了。
“一点也不省心,我就说要出事吧。”他骂骂咧咧地给人看伤口,又开始红眼睛了,“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这双手也是倒大霉,长你手上了。”
黎循传被救上来后,因为背后伤口伤得厉害,整个伤口都开始化脓,虽然有找来的大夫们努力救命,却不知为何伤口一直没法愈合,断断续续在发烧,太医们一来,就开始围着他救命。
五月低,好不容易黎循传终于可以站起来稍微走动了,江芸芸也被允许爬起来去书房干活。
“姐!!”某日,她正在查阅各地的土地折子,突然听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茫然抬起头来。
江渝一把把人抱住,大哭:“呜呜呜,怎么头发白了,怎么瘦了,怎么受伤了啊,呜呜呜,我担心死了。”
江芸芸吊着一只手,只好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背,鬼神神差看向门口站着不动的人,眼神从震惊逐渐到不可置信:“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