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清只好咽下嘴里的话,但是刚走出大门,还是忍不住回头说道:“若是清丈,德成是极好的人选,还请江阁老多加注意。”
江芸芸点头:“知道了。”
“你们先别走,我回头回来还有很多话要说,我哥给我写了小纸条。”朱厚炜也跟着扭头忧心忡忡地嘱咐道。
王鏊看着二殿下离开的背影,眼皮子抽了抽,最后忍不住抬手按住:“我怎么有些头疼,其归,其归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许是有些累了。”江芸芸嘴里如是安慰着,实际上一点也没打算放过王鏊,和气说道,“二殿下脾气好,能听诸位所言,监起国和大家一定相处颇为融洽。”
王鏊听得脸都白了。
“何必吓唬人。”还是杨廷和看不下去了,扶着王鏊,“你赶紧去收拾东西吧,是打算独自一人去江西嘛,这也太危险了。”
“等二殿下回来给我拟道圣旨,我到时跟着锦衣卫走。”江芸芸说。
“你,好像……”梁储旁观了许久,忍不住轻声说道,“好熟悉流程……”
“咳咳,叔厚,你之前说有江西的折子都拿过来给其归看看,让她更了解一下江西的情况。”王鏊打断他的话,对他打了个眼色。
梁储盯着他看,紧跟着打个了寒颤,同手同脚离开了。
“你一路上可要小心。”王鏊见人走了,忍不住唠叨起来,“大事为重,等你和伯安他们汇合了,自然能处理所有事情,就算跟伯安汇合了,也别冲动,宁王的事情不值一提,手下不过一群乌合之众,你只管去办正事。”
江芸芸笑着点头。
“我有些累了,想单独坐坐,今后的京城就交给介夫了,你们有什么要相互交代的,趁现在赶紧交接吧。”王鏊伸手把人打发走,揉着胸口,“周发,给我来点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