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此人野心勃勃,在京城一直沽名钓誉,收买官员为自己说话,不臣之心昭然若揭,应该连同那些为他说话的官员一起严惩。”
这样的论调甚嚣尘上,可出人意料的是内阁没有太大的动静,就连陛下这几天也格外安静。
“宁王上了申诉的折子,说他们之前因为怠慢王妃祭日被他狠狠责罚了,故而心生怨恨。”宫内,朱厚照随意把折子递了过去,随意说道,“还说他对王妃念念不忘,历来对她的祭日格外看中,只可惜这么多年膝下无子,无法大办特办,所以对这些人怠慢之事格外愤怒。”
阎顺等人跪在下面连连喊冤:“宁王和王妃感情格外生疏,当日王妃薨了也不曾去看过,这些年从未举行过什么祭奠。”
“当年还碰巧碰到先帝驾崩,王妃第二日就下葬了,匆忙到就连家人都没见到一面。”
“王妃死后,她院中伺候的人这些年我一个都没见过,完全不似他说的这般睹物思人。”
“王妃和王爷成婚第二年就依然离心离德,很少说话了,王爷也不再踏入内院了。”
几人七嘴八舌把宁王府的事情翻了个底朝天。
“听上去宁王妃的死有蹊跷啊。”朱厚照嘟囔着,“他家王妃我记得是娄家的旁支,读书人家,书香门第,怎么这些年一点动静也没有。”
江芸芸把这份折子仔仔细细看了一眼,随后合上,颔首说道:“他是亲王,哪怕有宗藩条例,就是杀了你们也有豁免权,顶多是让陛下停放几月岁禄,又或者申斥一番。”
阎顺等人脸色大变。
朱厚照撇嘴:“他的鬼话我可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据锦衣卫说,王妃死后,娄家和宁王府不再走动。”江芸芸突然说道。
朱厚照不甚在意,甚至促狭道:“那些读书人不是很重清名吗?李阁老的续弦不是也是成国公之女,成婚后和成国公也鲜少往来,少有几次也都是因为你呢,就连后来李阁老的女儿嫁给衍圣公,他也是当年办公时经过山东才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