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钦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但他很快又回过神来,握紧腰间的佩剑:“这把剑是陛下赐予我的,若是陛下能出关,就请用这把剑刺死我。”
朱厚照连连摇头,他自来对武将格外欣赏:“我就是出关看看,为何要说的这么严重。”
“非朝廷手令,关门不开,如此陛下就不得出关,那微臣就是违抗天子命令,按罪当死;但若是微臣私自打开关门,陛下确实可以出关,但天下事不可知,万一生死,我亦必死。”张钦义正言辞说道。
朱厚照语塞,挣扎说道:“我就去看看!看看也不行。”
张钦不语,只是对着手下说道:“敢言开关者斩。”
手下的人看到他打的眼色,头也不回就走了,除却传命令,却是准备连夜上疏,请京城的大臣来接人。
朱厚照瞧见情况不对,想跑,张钦已经眼疾手快把人拦下了。
朱厚照大怒:“放开我,放肆!!”
“已经不给陛下开关已然是放肆了,眼下只能再放肆一回,来人啊,请陛下回府休息。”
朱厚照急坏了。
——江芸可是给他了在外面晃荡十来日呢!
——这才第二天!!
——我不要!!!
他挣扎着,对着谷大用狂打眼色,谷大用冲了上去,没多久,一片混战中,朱厚照顺势火急火燎偷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