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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听说黎参议好像病了,好几日不见人影。”杨一清突然看向江芸芸。

他本来听到这个消息还不觉得奇怪,但现在突然听到江西宁王要反的消息,他又思及江芸对江西之事格外关注……这么巧,都是江西,他不得不多想。

“病了?可是水土不服?”王鏊担忧说道。

“不清楚,但工作总是要做的。”江芸芸笑着岔开话题,“我写函过去,他不做,也有其他人做的。”

王鏊跟着点头:“也是这个道理,那你写吧。”

杨一清看着她的背影,神色凝重。

——他必须确定黎循传的真正动向。

第二日,朱厚照还是没找他们,但是朝野上下为宁王说话的人越来越多了。

“折子都放我这里吗,我看看。”江芸芸赶在杨一清之前把此事揽了过去。

杨一清心中警铃大响,江其归其实不是爱接活揽功的性子,她手中大都是请都是她自己提出的,颇能拉仇恨的事情,一般人也不愿意插手,她都是自己承包所有事情的,事无巨细地处理。

虽然还没收到学生们的信,但他现在已经笃定江西是出事了。

“这么多人为宁王说话。”王鏊是个人精,加上要致仕的想法已经越演越烈,他冷眼旁观早已无法上下一心的内阁,心中叹气,但是一回头看到那一叠叠为宁王说话的折子,还是忍不住咋舌。

“是啊,宁王的拥趸可真不少。”江芸芸似笑非笑说道。

王鏊收回视线,紧接着看向豹房的方向,心中蓦地有一丝不详的预感闪过,喃喃自语:“陛下怎么还没找我们啊?我这个心口怎么突然不舒服了。”

外面的流言越来越多,内阁的人也一直准备等着陛下宣召,但谁知陛下没等到,只等来的是一个小太监鬼鬼祟祟,慌慌张张跑到内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