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一把脸,重重吐出一口气。
——她太紧张了。
“是宁王的事情吗?”她平静问道。
谷大用震惊,虽没说话,但悄悄竖起大拇指。
江芸芸一入内,就看到朱厚照坐在龙椅上暴怒的神色,地下正跪着两人。
“这是西宁王府的副典宝阎顺,典膳正陈宣。”谷大用直接介绍道。
那两人也机灵,直接对着江芸芸行礼磕头。
“再说一遍。”朱厚照见江芸来了,强压下火气,冷静说道。
原是这两人借着江西兵改和清丈土地的混乱,顺势潜入京师,状告宁王朱宸濠亲信典宝正涂钦与致仕都御史李士实、都指挥葛江等人共谋不轨,挖池造船,掠死良民,逼夺财产,烧毁民房。
“江西如今盗匪横行,百姓民不聊生,宁王不思为国分忧,为非作歹,下官实在看不下去,请令法司派员调查惩治。”其中一人痛哭流涕说道。
“你看看,我就说这人不是个好东西吧。”朱厚照大怒。
江芸芸冷静下来,仔细打量着前面两人:“若是按照你们所说,整个江西都在宁王的掌控之中,南昌更是要地,你们是如何走出南昌,一路北上的?”
一直没说话的典膳正陈宣膝行上前,认真说道:“宁王府整日歌舞升平,宴会不断,故而膳食采购需求很大,宁王偏爱扬州的甜口菜系,春秋冬之际,下官每十日就要亲自去前往采购,一次采购需要至少五日,下官就是借这个机会,说,说,扬州最近流行,一个甜口的鸡翅,想要学习一下,宁王同意了,故而才带着副典宝阎顺出了江西,等到安庆府后便连夜逃出。”
朱厚照脸色立刻难看的几乎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