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用一声不吭。
“我不为难你。”江芸芸不笑了,平静说道,“但你要记住,陛下要是出事了,第一个掉脑袋的就是你。”
谷大用也是紧跟着愁眉苦脸,但还是嘴巴紧闭,没开口。
江芸芸了然。
——不是太监挑唆的,朱厚照就是自己呆不住想出门玩了。
她心里叹了一口气,转身朝着偏殿走去。
谷大用一看,拍了拍大腿,连忙朝着他家爷离开的方向赶去。
偏殿内
朱厚炜一见到江芸芸就是脸色大变,下意识想跑。
“跑什么?”江芸芸抱臂,冷笑一声,“人都走了,你怕什么?”
朱厚炜脚步一顿,慢慢吞吞转过身来,一脸委屈地盯着江芸芸看,随后瘪了瘪嘴,提着厚重的衣服,气呼呼朝着她走过来:“我哥的脾气,你比我清楚,他一向是坐不住的人,这几年也怪辛苦的,而且我还挨打了呢,可见我不是同犯。”
他理直气壮就要脱衣服,给她看看自己肩膀上的痕迹。
江芸芸眼疾手快把他的手按住:“吉服繁琐,穿上不容易,拖来拖去,耽误了时间,外面的人谁猜不出来。”
朱厚炜一听,歪了歪脑袋。
“陛下去哪里了?”江芸芸口气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