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祖宗也太能说了吧!!
“《皇明祖训》言藩王之罪——“虽有大罪,亦不加刑;重则降为庶人,轻则当因来朝面谕其非。或遣官谕以祸福,使之自新。”,也就是说面向所有人设定的《大明律》的“笞杖徒流死”五种刑罚,并不适用藩王。”江芸芸心平气和说道,“陛下要把人打一顿,还不如直接把人召入京,悄悄指使锦衣卫将其打一顿比较合适。”
帷幕后奋笔疾书的史官悄悄龇了龇牙。
谷大用借着上茶的时间,茶盖发出轻轻的一声动静,也算打断了这个对话。
朱厚照再胆大包天也不敢这么做啊。
他苦恼地站直身子,最后还是忍不住叹气抱怨着:“他那个折子上怎么还提到你了,还一直夸你。你看到了吗?”
江芸芸失笑:“不如此,如何体现他的贤良。”
朱厚照冷哼一声,嘟囔了一句:“他贤不贤良,何必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官员。”
——朱宸濠对江芸图谋不轨。
朱厚照看完折子,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那肯定是朱宸濠有问题,江芸才不会喜欢这些阴侧侧的人呢。
他心里颇为不忿,来来回回把人骂了一顿,到最后也不得不捏着鼻子把这个折子从江芸芸手中拿了回来。
“据《皇明祖训》规定:“皇亲国戚有犯,在嗣君自决。除谋逆不赦外,其余所犯,轻者与在京诸亲会议,重者与在外诸王及在京诸亲会议,皆取自上裁。”江芸芸盯着那本折子,冷不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