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叹气:“进来洗把脸吧。”
朱厚照和朱厚炜对视一眼,唉声叹气入了江家大门。
乐山很机灵地端了一盆热水,拿了两块干净的毛巾,顺手把谢来拉走去后院悉数了。
江芸芸拧了毛巾递给朱厚照:“隔壁的院子,陛下买走了?”
朱厚照借着呼噜脸的功夫,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有没有哪里烧到?”这话是问朱厚炜的。
朱厚炜一边左手接过毛巾,一边理直气壮把右手递过去,大声抱怨着:“烟花溅到了,你看都红了。”
江芸芸看着二殿下细皮嫩肉的手背还真红了一大片,无奈叹气:“宫内的烟花不好看吗?怎么还来这里放了,也太危险了。”
“给你看的。”朱厚炜得意说道,“我哥选的,最好,最大的烟花,我都给搬出来,刚才你看到了吗?”
江芸芸眼神波动,但还是笑着摇了摇头。
正在装深沉的朱厚照立马看了过来,紧张问道:“你怎么没看到?刚才不在院子里吗?可我看后院没点灯啊?”
江芸芸低声说道:“小毛驴年岁到了,没注意别的事情。”
朱厚照下意识去看马厩的位置。
马厩空空荡荡的,那间原本应该关着小毛驴的地方也不见了那个熟悉的驴脸,但借着屋檐下的光照能隐隐约约看到地面上有一坨黑影,上面盖着被子。
他有些震惊也有些不可思议。
每次来江家,这只好吃懒做,被养的皮娇肉嫩的小毛驴总能对着他发出各种声音,甚至回大胆包天跑到他边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