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5页

朝臣对藩王三代后可以科举颇为不满,认为此事和前宋并无区别,乃是大祸的伏笔,大骂江芸收了人家好处,全然不顾朝政,简直是蛊惑人心,不是好东西!!

藩王们中有人因为女孩也能袭爵而欢欣雀跃,也有人因为孩子太多要分走自己的土地而震怒,甚至有亲王上折子大骂江芸祸国殃民,置朱家子弟于死路,就连肃王也颇为不满,认为自己的岁禄这么少,没了别的营收如何过日子。

——“江渝!江渝呢!我要去找她说理去。”他骂完江芸还觉得不过瘾,扭头就打算去找江渝说情去。

——“去蒙古了,早就避着你了。”王妃抱着孙子,叹气说道。“我们出什么头,再看看吧,看看我们陛下的态度。”

但早已和朱厚照这支亲缘八竿子打不着的中尉们却是格外高兴,既可以得到田,还可以去考试,可不是今后有了两条路可以走。

春节就是在这样热闹的氛围中悄然而至,江芸芸大门一关,盯着自家小毛驴发呆。

陪了她这么十来年的小毛驴老了。

它躺在稻草上,嘴巴一圈早已发白,呼出的气沉重而缓慢。

它的小舍友小白马正低着头努力用脑袋拱了拱小毛驴的脑袋。

江芸芸一下午就呆在小毛驴身边,一下又一下拍着它的脊背,手里是一颗被舔的湿漉漉的糖果。

“吃吧,吃了就好好睡觉。”她低声摸着小毛驴的脑袋,“下辈子要乖一点的。”

小毛驴不再暴躁,反而轻轻拱了拱江芸芸的腰间,那双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江芸芸满是眷恋。

乐山红着眼睛看着小毛驴,眼底的眼泪几乎要落了下来。

顾知和陈禾颖也跟着泪流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