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朱厚炜从宗藩条例里抬起头来时发现,天塌!
他一时间又气又急,不知是先处理自己捏着手里的藩王意见,还是先消灭他哥那张可恶的嘴脸。
最终,张太后病了好几年终于痊愈,开始张罗着给二殿下选妃。
朱厚照这混小子没一句话中听的,但有一句说的对——总不能绝了我老爹的后了吧!
江芸芸更是敏锐,老早发现情况不对,一扭头,跑去处理祥瑞异变了。
——说是河南林县有一头牛生下一只麒麟,她去看看怎么个回事。
朱厚炜两眼一睁,发现左右都是敌人,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垂死挣扎,每日都去找他哥去哭。
不去找他娘是因为他娘宫里现在全是秀女,他不敢过去。
朱厚照一边看着江西递来的折子,一边心不在焉地哄着小孩,非常敷衍。
宫内宫外一起热闹,日子就来到了过年前后。
江芸芸赶在年前最后几日回来,惊讶发现发现朱厚炜的正妃选好了。
“说是南直隶应天府上元县一位举人的女儿,之前进宫时已经十九了,本来是错过了,幸好当年扩大年龄到二十了,便又被选上来了,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听说都二十四了。”张道长速来八卦通,在江芸芸耳边念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