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鉴大呼:“陛下三思。”
江芸芸的得知消息的时候,正是何鉴一出文华殿就直奔内阁,拉着她诉苦的时候。
原是朱厚照拉着何鉴唠叨了半天,非要御驾亲征,何鉴愣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江芸芸一听这话也很是头疼。
“这可如此是好啊,陛下的兴致如此之高。” 何鉴唉声叹气,“出门前,我瞧着是陛下有些不高兴了。”
江芸芸更是头疼。
“要不您劝劝,就是让这次防守不利的指挥领罪也是可以的。” 何鉴老泪纵横,“御驾亲征是万万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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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炜深受江芸所托前来,其实他也对于朱厚照一直想出门打仗的想法也是颇为不解的。
在他看来打仗真是又辛苦又吃罪,那有在家里吃吃喝喝来得痛快。
“不去就不去了呗,回头找个厉害的打回去不就好了。”他懒洋洋安慰着,完全不往心里去。
朱厚照还是一脸不悦:“他们就是不信任我。”
朱厚炜对此心里表示非常理解,但嘴里还是敷衍的安慰道:“怎么会呢。”
朱厚照一把把他懒惰鬼弟弟揪起来,咬牙切齿说道:“你敷衍我?”
朱厚炜和他哥大眼瞪小眼,一脸无辜:“没有啊。”
朱厚照不悦,盯着这个碍眼的弟弟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来。
朱厚炜警铃大响,拨开他的手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