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
一直没说话的江彬抬眸,看向焦虑的两人,冷不丁问道:“你说,这次我们造了这么大的声势,为何这次没有一个人给江芸说话。”
“许是也觉得她无耻吧,勾引皇帝,说出去贻笑大方呢。”钱宁冷笑一声。
“江芸把她的青梅竹马支出京城,你们也不觉得奇怪吗?”江彬又问。
“谁不知道他们住在一起,水性杨花罢了,难道怕被发现?送人出去避避风头。”
钱宁的脑子大概只能往下三路走,江彬没听一会儿就不耐烦起来,但钱宁最后一句蠢话倒也和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江芸此人最讲义气,当年在兰州为了一个对她已经毫无帮助的年老知府就敢翻阅大小松山,千里追击蒙古人,当时朝野哗然,要不是促成了和蒙古的和谈,早早就被夺官回家了。”江彬神色凝重,显然他对江芸的了解非常之多,“你觉得她当年真是一腔热血就冲上去杀人吗?”
许泰不解:“不然呢,不过要我说她就是运气好,碰上了土默特的蒙古人处于弱势,想要求和,误打误撞促成此事。”
江彬沉默,看向两位懵懂的同僚,有一瞬间的绝望。
当年同在边境,早早就听闻沧浪卫等卫所层莫名出动,但最后又无功而返。
最重要的,这些年,那些卫所指挥大都升了官。
并没有发生大规模战役的情况下,几个武将莫名其妙以功升官,本就值得人多看一眼。
只是武将到底是不受欢迎的,故而这些事情无人在意罢了。
“运气好?这世上有这么好运气的人不成,做什么事情都有天运相助,她不喜欢的人都会一个个莫名其妙倒台消失。”江彬喃喃自语,“难道还真是文曲星不成。”
钱宁听得心烦意乱:“你到底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