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听了内廷传来的圣旨,一脸无奈。
江芸芸深知朱厚照的脾气,只是对此摇了摇头。
王鏊叹气:“也太不会说话,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也该去吃吃苦头了。”
梁储欲言又止。
“陛下至今还未立后宫。”一直没说话的费宏冷不丁说道,“听闻己巳年选上来的秀女还在储秀宫呆着呢。”
原本正在各忙各的阁老们纷纷抬头。
“陛下也都二十二岁了。”费宏又说道,“至少也该成婚才是。”
王鏊也不知在想什么,端起茶来,嘴角捧着盏边,愣是没说话。
梁储皱眉:“听闻太后的病情一直不好,之前有人上过折子,但是石沉大海。”
杨廷和也跟着没说话,他捏着手中的折子,一脸沉默。
“我身为礼部尚书,若是对此事视而不见,乃是我的失职。”费宏又说,随后话锋一转,“内阁一心,不知诸位可否与我一起上这道折子。”
王鏊抬眸,看了面前大义凛然之人。
“今年户部的预算有些紧,不若明年吧。”杨廷和不想掺和到这件事情中,下意识甩锅。
“陛下现在有自己的主见,我们大臣们一起上折子,只怕又要生波折了。”王鏊紧跟着说道。
费宏也不生气,只是看向梁储。
梁储板着一张脸,认真说道:“此事事关社稷,岂可因为这些理由而畏缩,我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