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宁看着面前谢来近乎冷冽的神色,神色僵硬,又看着事不关己的江芸,咬牙说道:“江芸要完蛋了。”
“完蛋了再说吧。”谢来叹气,扭头去看江芸芸,“是吧,江阁老。”
江芸芸施施然点头:“是这个道理。”
谢来跟着点头,又看向钱宁:“看吧,大家都这么说的。”
钱宁一看这两人狼狈为奸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好好好,你们等着。”
他怒气冲冲带人离开后,原本还有几分拥挤的甬道就只剩下谢来和江芸芸两人。
“哎,你说这事。”谢来从腰间抽出折叠的灯笼,又掏出一根蜡烛和火烛,做出一个简易的灯笼,“没事和钱宁这个大傻子对骂什么,这人除了有两膀子力气,蠢得跟头猪一样。”
江芸芸笑:“是他先拦住我的。”
“那你直接喊我呗,好好的坏了一件衣服。”谢来抬了抬灯笼,“走吧,勇敢的江阁老。”
两道影子被烛火一照忽大忽小,成了肉眼可见的宫廷内唯一的动静,江芸芸盯着那火苗便也跟着笑了起来:“主要也是看他不爽很久了,忍不住找了个机会骂一顿。”
“巧了不是,我看他也格外不爽,和他说话都觉得费劲。”谢来走在她边上,叹气说道,“但他射箭本事好,之前那个弓箭就是他找的人,陪着陛下设计出来的。”
“听上去有一技之长的人总不会活得太差。”江芸芸随口打趣着。
谢来听得直笑:“拍马屁也算的话,那他是两技之长了。”
“本事果然还是越多越好啊。”江芸芸一本正经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