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怎么也不保护好。”朱厚照不悦说道,“那能拿多少就拿多少来吧,江芸说在郑和之前,马六甲旧不称国,无有国王,归暹罗管辖,年交税40金,后永乐七年,命正使太监郑和统宝船前往赏赐,建碑封城,遂命名为马六甲国,是后暹罗莫敢收税侵扰,之后还修建了港口和民房给船员居住,这才吸引了很多人来这里交易最后定居。”
站在边上的朱厚炜一听,摸了摸下巴:“哥哥也觉得这个地方像本来就是我们的,对不对。”
朱厚照眼睛一亮:“我也是这么想的。”
“而且,你看江芸还说,在当年郑和下西洋时,有一个海外华商名叫施进卿,曾协助郑和平定陈祖义的海盗,之后施进卿派遣女婿来见太.宗,得了“忠义之举”的牌,还赐封施进卿为旧港宣慰使,后来在施进卿去世后,封其女施二姐为王,一切赏罪黜陟皆从其制。”朱厚照也跟着摸了摸下巴,“这不就是我们的嘛,那后来是怎么丢的呢。”
“不过江芸干嘛和你讲这个。”朱厚照把谷大用打发走,随口问道。
“我听说她最近老被人骂,就想着去安稳安慰她,正在看到她和周发研究一个巴掌大小的木船呢,然后我也跟着玩了会儿。”
“你今天不是有课吗?”朱厚照不为所动,甚至冷笑一声。
朱厚炜眸光微动,神情闪烁。
“可作业不是在这吗。”朱厚炜尤为不怕死,手指把作业往前戳了戳,“心得感受啊,这些人的教书哪里比得上江老师,我就要江老师给我上课。”
“什么心得感受,被江芸耍得团团转!”朱厚照气笑了,“笨死了。”
“什么被耍得团团转,她跟我说了,想要重整海军,维护出海的船只,但是不太了解船的构造,然后让周发买了点小玩意回来,哪句话在骗我了,明明是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朱厚炜理直气壮说道。
朱厚照听得叹为观止,板着脸说道:“江芸胆子越来越大了,连皇子都敢哄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