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哦了一声,也跟着坐直:“那你继续说。”
“此后郡王诸子,满十五岁,拨田六十顷,以为永业,除租税。陛下算过这里需要多上钱给他们吗?”
朱厚照摆手:“你直接说。”
“不算郡王诸子,这里就需要一百二十七万六千石的粮食,这还只是粮食的数据,若是加上后面赏赐的东西,上两百万绰绰有余。”江芸芸直接报出数据。
朱厚照咂舌。
“那老祖宗那时候,一年的税赋多少?”
江芸芸微微一笑,笑容在烛火的照耀下变得有几分讥讽:“在最开始,高皇帝核定的天下税亩为八千五百零七万六千二百二十三顷,那征收的总数应该为三千两百多万石,最后因为各种折损,有史可查的是两千九百五十万万石。”
“那不是拿走一半了!”朱厚照吃惊,“老祖宗是真大方啊,老百姓不吃饭了吗,六部不干活了吗,这要是加上钞、锦、纻丝、纱、罗、绢等等,自己也别吃饭了,都给他们了呗。”
熊孩子的话就连外来人江芸芸都觉得有点过分直接难听了,悄悄用膝盖撞了撞他,示意他这里有史官呢,可要说话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