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储也跟着应下。
“行了,就这样吧,都去忙吧。”李东阳挥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老了啊,说了这些话就累了。”
江芸芸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昨日李东阳咳血了,她正在李兆先的书院里上课,听闻消息,吓得连忙赶往李府。
——不碍事,老毛病了,只是如今时局不稳,不敢走罢了。
李东阳见状,对着她摇了摇头。
江芸芸便心事重重离开了。
没多久,陛下对这次的处理意见就送了过来。
庆王朱台浤虽因对朱寘鐇稽首行君臣礼,削护卫,革俸禄三分之一,庆王府承奉、长史贬谪戍边。
“这点确实不像话。”中书舍人沈云轻讥笑着,“哪有叔叔给侄子低头的道理。”
江芸芸笑着摇头:“少掺和皇家事。”
“哦,那然后呢,其他人呢?”沈云轻好奇问道。
江芸芸直接把折子递过去:“仔细研读后,回去好好拟旨。”
“总兵官姜汉因儿子姜奭上奏,得诏赐祭葬,加祭一坛,由有司造坟安葬,姜奭承袭榆林卫原职,且升了一级成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