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仕隆立马对着江芸芸眉飞色舞起来。
朱厚照的那几分顺眼,紧跟着消失不见了。
——也颇为碍事。
“你之前可有答应给朱厚炜过生辰了?”朱厚照故作随意地问着江芸芸。
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芸芸看。
江芸芸吓得连连摆手。
“那朱厚炜怎么突然说起这事?”朱厚照依旧充满疑心。
“不清楚,不了解,许是有些误会。”江芸芸想了想继续说道,“进了十二月,内阁根据惯例要开始整理今年所做的工作,还要规划明年的事务,我实在是挪不开日子陪二殿下过生辰。”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朱厚照满意点头:“我就知道是这个小兔崽子要出门玩瞎说的。”
江芸芸松了一口气。
气氛很快又安静下来,朱厚照往后一躺,懒洋洋说道:“该干嘛就干嘛去,我其实是陪着朱厚炜来的,小孩子一闹起来我也经不住。”
朱厚炜完全不知道自己背了这么大的锅,正在顾知的指挥下,哼哧哼哧地蹲在地上开始串水果呢。
院中的四人还是没动弹,江芸芸先回过神来。
“你的名字取了吗?没有继续取吧。”这是对黎循传说的。
“你去喂小毛驴和马,晚饭还没吃呢,别饿坏他们了。”这是对顾仕隆说的。
嘱咐完这两人,江芸芸便看向朱厚照。
朱厚照晃了晃小躺椅,修长的双腿明明只能卷曲,却还是强势霸占着这个位置不肯动弹,察觉到她的视线就对着她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