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站不起来,若是还不行,我就封他为国公爷。”朱厚照赌气说道。
“你知道外面怎么说张家嘛。”朱厚炜在他身边扭了扭,随后哼哼唧唧说道,“人人都道生女好,觅得人间百千钱。二八年华添喜色,宜来何必是男儿。”
朱厚照一愣。
“若是他们能安分一点,肯定能得一个好名声的,你看周家之前这么不安分,还和大舅舅在灵堂上大打出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但爹爱护,当日只是轻轻放下,看着多嚣张啊,那个时候谁见了周家不是阿谀奉承的,可现在靠山没了,还不是乖乖夹起尾巴,若是一直得人庇护,那这个人如何能长大,大树下长的只能是小草。”朱厚炜小声说道。
朱厚照低头,错愕地看着自家弟弟。
“哪里听来的?”他惊讶问道。
在他印象中,他弟弟不是一向是吃吃喝喝,玩玩睡睡的小孩嘛,怎么一下子还能说出这么大的道理。
“之前肃王吵得很凶的时候,我借机和江芸的妹妹写过信了,本来就是想问问肃王这一天天的发什么疯。”朱厚炜一本正经的掏出一封信,“喏,最新的,江渝写的字还挺好看的,但是和她姐姐又有点不一样。”
“江芸是为了考科举才练的字,她妹妹肯定是专门找的小体,是挺好看的。”朱厚照只是看了一眼封面,没有接过去看,只是回过神来,继续说道,“那她们也是不对的。”
朱厚炜把信件塞到袖子里,随口说道:“张家风评不好,是因为人人都认为张家能有这样的辉煌,是因为生了一个好女儿,爹爹爱护,哥哥也看在爹娘的面子上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