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陛下喜欢什么样子的,完全可以先提前告知太监们, 让他们多多留意,总会选出你中意的。”张延龄也跟着劝道。
“你便是喜欢知书达理,容貌出众的也是大有人在的。”张鹤龄笑说着。
张太后见朱厚照埋头吃饭, 就跟着叹气说道:“是啊,太皇太后都开始催了,你可不能再拖了。”
本来专心埋头吃饭的朱厚炜一听这些老掉牙的话, 就忍不住悄悄叹了一口气, 嘴巴塞得鼓鼓的,脑袋低得更下面了。
这事隔几天就能提一遍, 谁都能念叨几句, 朱厚照一开始还觉得烦, 生了好几次气,后来单纯就是面无表情,完完全全不搭话。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听人说起这事,他就觉得烦,有种无法宣泄,不能言语的烦躁。
张太后一看,紧接着又问道:“真是年纪大了,娘说话都没用了,哪里有问题,只管提就是,整日一声不吭,瞧着和娘都生疏了。”
朱厚照低着头,随意说道:“也不急,才十八呢,还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哪有功夫选皇后,再说爹二十一岁才生下我呢,我也不晚啊。”
“你还打算和那些折子过一辈子不成。”张太后听笑了,“你爹的情况和你不以言,当年,当年你娘的压力多大啊,好不容易生出一个你,你现在到哪这些话排揎我。”
她说着说着还伤心起来了,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到底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开始让孩子厌烦了。”
“陛下没这个意思,姐姐别太伤心了,身体刚好呢。”
“是啊,陛下最是孝心了,定然会替姐夫照顾好你的。”
朱厚照只好把茶盏放了下来,勉强安慰道:“没有的事情,是现在确实不急,事情真的很多,盐务的事情还没着落呢,马上就要春耕了,我还要去郊外呢,事情这么多怎么考虑怎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