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对赋税的事情很有信心?”王鏊一听她这么说,也跟着来了信心,“你江其归要是都觉得行,那我就安心多了。”
“你算过今年浙江的赋税大概能收入多少吗?”李东阳操心问道。
江芸芸把早有准备的折子递了过去:“这里还要算上路上的损耗,数据未必准确,但大体也能推断一二。”
三人的脑袋立刻凑过去看。
“能有这么多?”杨廷和惊喜说道。
江芸芸点头:“王尚书在浙江还推行过农田册,从扬州那边调来很多种子,只要好好照顾,应该能提早十来日收,也算是缩短两季的时间,但这些多要看天时给不给力,所以一切都是未知数。”
“你要是这么说,我又开始担心这国库了。”王鏊说。
江芸芸安慰道:“不用担心,还有别的事情呢。”
“是啊,还有漳州,还有边贸,总不会倒霉到三个都有问题吧。”王鏊自我安慰着。
江芸芸没说话,眼神闪躲了一下,只是众人都忙着说浙江税收的事情,就连最警觉的李东阳都把她忘记了。
浙江确实可以开源,但赋税的工作不是都做好了吗,怎么算开源,那肯定是要另辟蹊径啊。
江芸芸对此非常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