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点头:“打算在这里拨多少钱财。”
“至少一百万了。”顾佐说。
朱厚照没说话了。
“四川受灾范围之大,近乎全省沦陷,若是不及时安抚,怕是会多生波折。”顾佐一板一眼分析着,甚至还拿出一本拇指厚度的折子,认真打起了心里的小算盘,“今年漳州的海贸收了一波银钱,应该是够用的。”
“漳州收到国库也就三百万了,顾尚书一口气拿走一百万,明年和蒙古的边贸正式开始,虽说两边已经签订协议,但对蒙古人我们也是不得不防,各地的边防,还有闲置的景泰城都要修建,也至少需要一百两。”兵部尚书刘大夏保守说道,“还有各地的军饷也要预料。”
“官员的工资也要预留起来。”顾佐又说道。
几句话的时间,殿内鸦雀无声。
“两位尚书一人一句直接把钱都那走了,我们工部明年可要陵寝之地,虽然是前期的工作,但五十万两肯定是要的。”工部尚书慢条斯理开口。
朱厚照其实也是第一次开,听着他们用万做结尾,不由心中咋舌。
——本来漳州去年收了三百万,他还高兴坏了,毕竟他爹的国库都没这么富裕过,可现在钱还没焐热呢,一眨眼就要没了。
可他也不好多说,只能沉默着,继续听着底下的人说话。
“礼部收到不少藩王的折子,请求按时封发月俸。”礼部尚书李逊吞吞吐吐说道。
终于是逮到一个软柿子,朱厚照立马板着脸说道:“天下之事还未定,这些藩王不思为国奉献,现在来添什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