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完又齐齐去看江芸芸。
江芸芸笑说着:“看我做什么,这事吧……我也有些始料未及。”
“那就先吃饭吧。”谢来一听,迫不及待说道,“你知道的,我为了给你送这个消息,饭也没吃。”
江芸芸拿起筷子,其他两人便也跟着开始吃饭。
一时间小饭桌只剩下吃饭的声音,隔壁那一桌欢声笑语倒也格外热闹。
“其实你当官也挺久了。”吃完饭,谢来摸着肚子,老神在在地说道,“弘治九年丙辰科的进士,过了年也就做了十三年的官了,而且你履历还丰富,去了琼州和兰州,还去徽州做了过钦差,也不耽误你给陛下授课。”
“那些翰林院的人都是在苦熬资历,你师兄也是八年八年的熬上来的,所以大家都下意识觉得你也要熬个二十来年。”
谢来侧首去看躺在小躺椅上的人,笑说着:“但你就算熬了二十年,也就才三十来岁,四十不到的年纪,放在进内阁的时间中也是很早很早的。”
江芸芸闻言只是闭眼笑,椅子一晃一晃,慢慢悠悠的:“谢指挥吃了人家的饭,说话也跟着好听起来了。”
谢来促狭了:“你可没钱了,谁不知道你是一个小穷鬼啊,我今天吃的可是黎郎中的饭,是吧,小青梅。”
黎循传正在削着苹果,拿着刀的手顿了顿,随后平静说道:“你们自己说话,不要扯到我,无妄之灾。”
“那这事能成吗?”顾知按捺不住凑了过来,“我那以后是阁老的徒弟了!”
谢来下巴一抬,对着江芸芸的方向抬了抬:“问问你老师愿不愿意。”
“当阁老还能不愿意!”顾知大为吃惊,连忙跑到她老师椅子边,扒拉着她的胳膊,“老师你不愿意当阁老吗?”
江芸芸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玩去,少掺和大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