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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瑾有些慌了。
因为张永这人还真的对照着那十道罪状一条条查下去了。
这一差就直接倒查到当年陛下刚登基时的事情,当时刘瑾可很是狂傲,就连首辅李东阳见了都得和颜悦色和他说话,不敢放肆。
“见到张永没有?”小黄门一回来,刘瑾就急忙问道。
小黄门摇头:“说张公公现在不见人。”
刘瑾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那谷大用呢?”
“谷公公说他也见不到人,这是问他也不行。”小黄门也为难说道。
刘瑾大怒:“好你个谷大用,一点情分也不讲了。”
小黄门诚惶诚恐跪在地上。
刘瑾好像暴怒的鬣狗在屋内来回走动,神色不安焦躁。
他不是没被人骂过,但这次心悸的感觉格外浓郁,尤其是他听说江芸提起清丈土地的事情。
是了,这次冒出了一个江芸。
她素来杀人就是一刀毙命的。
“干爹,干爹,我们,我们在皇庄的人都被抓了,还把我们的家都抄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刘瑾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神色茫然地看着屋内的布置。
司礼监掌印休息的地方依旧不大,屋内日光很是阴沉,只是刘瑾素来喜欢华丽,所以里面添置了很多违规的东西,但朱厚照显然是个还不错的主子,对人并不苛刻,虽有所未闻,但是只要刘瑾哭一下,跪一下,也就高举轻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