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来眼神闪烁,为自己辩解着:“我不过是实事求是。”
“嗯,那你这次也实事求是说吧。”江芸芸懒洋洋说道。
“我还以为你会问问你那个小徒弟的事情呢。”谢来叹气说道。
“他既然平安了,那我还问什么。”江芸芸随意说道,“你少诈我。”
谢来紧跟在她后面:“陛下没叫我来试探你,但是那个冯三话里话外都在维护你,口气娴熟亲密,陛下有些不高兴了。”
江芸芸没说话,只是快步走着,长匕首上的宝石在微弱的天光下依然闪闪发光。
“你当初送他去司礼监真的没任何企图?”
“你和他真的没有联系?”
“好歹是做过几日师徒的,你这人还会见死不救,可见冯三这小子不行。”
谢来问了半天,江芸芸都没说话,不由急得抓耳挠腮。
“你这不说话,我回头怎么替你交代啊。”
江芸芸侧首,那双漆黑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明亮,看的谢来也不由神色紧绷。
“冯三秉性不坏,每条路都会有人走散,我只是和他走散了而已。”江芸芸认真说道,“而且他是内监,我是文官,没有交集也是应该的。”
“送他去司礼监,是因为司礼监的太监月俸多,他家里娘生病了,很需要用钱。”
江芸芸说完,有一瞬间的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