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阳率先跪了下来:“微臣领旨。”
终于有人发觉出不对劲了,内阁五个人,首先有两个人是强硬的同意派,焦芳瞧着是不同意的,王鏊至今不曾开一次口,李东阳活了八百次稀泥,这岂不是关起门来自己说自己的事情。
——果然都在骗我的!
焦芳也终于回过神来,心中大怒,一张驴脸拉得老长。
“陛下……”有人想要反对。
“票是你们投的,李阁老有一句话说的好,‘物我本无间,道义自心中’,不能做了决定,瞧着不和自己的心意,现在又要反悔,下棋落子都要求无悔,你们作为官员办事如何能反反复复,犹豫不决。”朱厚照直接打断他的话,不耐说道。
他说得颇为严肃,百官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就这样吧,散了吧。”朱厚照想了想又说道,“东西当场烧了,本就是一次匿名的选择,不宜引起更大的纠纷。”
张永点头,随后就有小黄门拿出火盆,当着众人面把全部东西都烧得干干净净。
原本微弱的火光逐渐热烈庞大起来,随后吞噬着所有的纸张,把一切都化为灰烬,映照出最前面的几位九卿的脸色格外明暗不定,这场关于边贸的决定彻底落下帷幕。
—— ——
江芸芸把边贸计划的折子地上去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都有这本事的,还担心什么。”王鏊端着茶来串门。
江芸芸四两拨千斤说着:“写的都是阁老们的意见,哪里是我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