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满意点头,对着张永说道:“调·教得不错。”
张永表面上含笑点头,心里却开始飞快思考着,陛下和内阁到底想要做什么。
陛下想不想边贸,其实是想的。
一个海贸让国库收益大涨,哪怕这几年天灾导致粮食减产,但各地还能勉强安抚下来,所以陛下念了好几日,还对比了之前关于灾民的折子,对此感触良多。
当日密聊时,江秘书说起此事,陛下直接问道——“海贸和边贸可有相似之处。”
江秘书说的是——“看似情况略有相似,但本质上海贸保的是无地的百姓,边贸保的是边境的安全,带来的收益是锦上添花,但保民安边才是最重要的一步。”
后来问了很多问题,但从答案上来看江秘书是很支持边贸的。
陛下呢?
陛下在江秘书离开后,看了很多九镇的折子,虽并没有发表意见,但陛下对于之前焦阁老的担忧并没有流露出太大的附和。
张永沉默了片刻,终于回过神来,不得不承认,在所有大臣中,江芸在陛下心中的分量极重,寻常人难以媲美。
但这事到底要如何处理?
张永已经明白到底要做什么,但如何做,怎么不动声色的做,如何体体面面地让陛下满意,这可是一个两难的方法,现在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没多久,所有人的选择都写好了,小太监们依次收了起来,最后捧到台阶下,规规矩矩说道:“一千一百六十张的名额以全部收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