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人呢?”王鏊一听又宦官的影子,立马警觉问道, “可曾去过内院。”
提调官更是脸色难看:“一开始不知是谁喊着火了,他们也跟着慌张起来,我们也看不住啊, 哪里敢管宦官的事情,后来礼部的刘尚书又来了,他吓得直冲火场, 我们都忙着去拉他了……”
王鏊真的听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我是说他们在哪!”他打断提调官的碎碎念, 直接问道,“现在人都在哪?”
“锦衣卫的一个郭百户出面, 给人找了几间空屋子安顿下来了……”他一顿, 随后更小声地说道, “那我们去盘查他们吗?”
梁储一顿,去找阁老王鏊拿主意。
王鏊还有些犹豫:“今日宫内带队的人……谁的?”
提调官了然,低声说道:“刘公公的人。”
五十八岁的王鏊差点没直接晕过去,真是最坏的情况都集中在一起了。
不好惹的皇帝,满是算计的太监,不少官员子弟考试的考场,马上收尾的考试,莫名其妙的大火,还有倒霉监考的自己。
“消息传回宫内了吗?”他勉强打起精神问道。
提调官点头。
“陛下怎么说?” 梁储连忙问道。
“都是小太监们在负责传话呢。”提调官委婉提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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