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原来在这里!
焦芳突然后脖颈发凉,脑袋往后靠去:“看我做什么!我不过是随便问问。”
“这里好多人呢,你怎么不问问其他人。”
“怎么就拉着这个江西人问,你不是一个河南人嘛。”
“好端端怎么就开始提这个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焦芳震惊了。
焦芳愤怒了。
“江其归,你有病吧。”
他撸起袖子就要干架,杨廷和连忙把人拉住,委婉说道:“不行就不行,何来因为一个小小的官吏让内阁先乱起来,名字划去就是。”
“你们讲点道理啊,是江其归自己先提这人的。”焦昂愤怒指责道,“怎么还是我的问题!”
“你认识这人?”李东阳不解问道,“好端端提他的名字做什么。”
江芸芸不好说自己虚空索敌的小心思,只好随口说道:“我第一次主持乡试时读过这人的文章,学问已有登堂入室的造化,只是还不够老辣,太过直白,瞧着是个意气风发,胸有大义的年轻人。”
“大概就是你曾经罢黜过的举子,多年苦读后在乙丑科进士及第,说起来这一届还是介夫主持的,对这人可有印象。”王鏊缓和气氛,笑问道。
杨廷和不亏是神童,严嵩名次并不显眼,也并非文章有多独特,但偏人家就是过目不忘,都记得住。
“这届的状元顾鼎臣,南直隶苏州府昆山县人,文章久怀经济,警悟疏通,和平坦易,不局偏长。”他没有直接说起严嵩,反而说起当时的状元。
江芸芸一听,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