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笑说着:“淮扬菜饮食华侈,制做精巧。市肆百品,夸视江表,李阁老要是喜欢,过几日下帖子请您去家中吃一吃正宗的扬州菜。”
“好啊,早就听说你们扬州人吃饭‘醉蟹不看灯、风鸡不过灯、刀鱼不过清明、鲟鱼不过端午’,讲的就是一个制作精细,追求本味,口味清鲜平和,来京城多年,好久没吃这一口扬州菜。”王鏊出门后,一听到吃饭瞬间来了兴趣,高声说道。
江芸芸和他行礼,他也回了一礼。
“当年在詹士府做了同僚,没想到今日还能在内阁重续同僚之情。”王鏊怀念说道,“瞧着还长高了,怎么感觉还年轻了。”
江芸芸笑说着:“王阁老愿意赏脸,那自然是极好的,家中掌厨的这些年可学了不少扬州菜。”
杨廷和也跟着走了出来,他一贯是个沉默的性子,见了江芸也只是拱手行礼,没有多说一句。
“人来齐了就进来吧。”李东阳说道。
焦芳不悦,脚步不动,紧盯着江芸芸看:“这里有一个人凭什么进来。”
江芸芸眼波一扫,见其他三人没有开口的打算,就知道这事得自己找场子。
正好,这里面四个人,三个人都是老熟人,也就和这个焦芳关系一般,时有摩擦,正好可以拿来捏一下。
“大概是因为这事和我有些关系。”她先轻轻抛出钩子。
焦芳立马冷笑一声:“好啊,奸人自己跳出来了,原来你也知道这个祸害是你养大的,兰州遭此横祸,就是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