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芳一愣,嘴角微动,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浙江的赋税都能改,那就是给后面都打了样。”王鏊这次赞同李东阳的意见,“此事确实很重要。”
焦芳气坏了,下意识想去找附和自己的人,谁知杨廷和一看到他的视线,就低下头来开始看折子。
“别想这些事情吧,先过年吧。”李东阳最后说道,“介夫,把兰州的折子都整理好,蒙古的事情还没完呢。”
杨廷和早有准备,把右手边的一叠折子抱了起来:“撇开打嘴仗的,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那我们去兵部吧。”李东阳说道。
焦芳看着离开的两人,脸色阴沉:“内阁不表态就是最大的表头,他李宾之私心最重了。”
王鏊不好多说,便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不能回来。”焦芳见人走远了,在屋内焦虑地来回打转着,最后神色阴鸷,“她就是死,也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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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大晚上还捧着兰州的折子看,有时候看到兴奋起来,就拉着困得眼皮子都开始打架的朱厚炜兴奋说道。
“快看啊,王守仁三日赶到兰州的路,是之前江芸千里追击斯日波的路。”